幸福並不止一瞬間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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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低著頭說看不到青空......別再給予自己推卸責任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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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同人】GO AFTER ME.下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天會到來。


 “BRUCE────”


他趕到來的時候,那個穿著黑色破爛披風的騎士已經倒在紅海之中,那雙或許淩厲或許憂傷或許溫暖的眼睛此時已經平靜地閉上──永遠地。


 “Superman…對不起…我…我們沒有來得及拉著他避開…” 綠星皮膚,跟他同一樣來自別的星體的J'onn半跪在染血騎士的旁邊,擡頭看著用超越了光速趕到來的他。


 “不…不可能…我要帶他去孤獨城堡,氪星的科技一定可以救活他的!!一定可以!!”


他驚惶地看著J’onn抱歉的眼神,連忙蹲下來推開了對方。沒法抑制雙手的顫抖,他緩緩地把已經流失體溫的騎士擁入懷中,試圖將對方帶離這片瘴氣昏天的戰線。可是那時J’onn卻輕輕把手按上他的肩膀,以一句不完整的說話把他推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太遲了…他…他已經…”


他僵硬在半站起來的姿勢,腦中一片空白,直到在爆炸的餘音還在四周喧嚷之中,一道份外鮮明的聲音刺進他的耳鼓。


 “怎樣了…Superman,你生氣了?絕望了?…可以告訴我失去了重要的人的滋味是怎樣嗎?”

他向聲音的方向擡頭,Two Face就站在不遠處的樓房之上,手上還握著引起這一切混沌的兇器──炸藥的引爆器。


他把懷中的人小心地放到J’onn的手裡,下一秒他已經飛到Two Face的眼前,狠狠地向對方的腹部打下去。毫無防避的Two face就順著這道衝力被打了出去,而他也很快就追上了那陣飛出的人影。他向著對方所撞上的牆壁方向叫著,問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二選一……Superman。”


當時Two Face在翻滾的塵土後如此回答他。他帶點口吃地補充著說既然Batman不願意加入他們,那麼他也只好收拾阻礙他的人,收拾阻礙自己的敵人並不需要理由。


 “硬要說的話…我期待有人可以陪我吧?…朋友。”


Two Face再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滿身的塵土和對比下格外刺眼的鮮紅證明著他受了不輕的傷。不過他還是扯起兩邊不一樣的臉孔,亮出一副得意的笑容,抖顫地把右手擡到眼前,指尖擦著那個兩側不再相同的金幣。


他一步步接近Two face,而對方卻沒有逃跑,也許是因為受了太重的傷。Two face繼續說著關於『失去』的話題,如何的絕望和瘋狂。他停在那張喃喃不休的嘴巴前,在毫無預兆之下──因為從來沒人相信過他會這樣做──他突然舉起了對方,雙手用力在相反的方向撕扯下去。


他沒有聽到對方的呼喊,甚至肌肉骨骼被撕裂破碎的聲音都沒有聽到。來自四周不同的驚呼聲太過響亮,蓋過一切。


 “太精彩了,你們這些披著正義旗號的偽善者,看你們為這場派對增加了多大的樂趣?” 在大家還在驚愕之中,Joker由另一幢大廈的陰影中邊拍著手邊一拐一跳地走出來。






他被Two face的血灑遍一身,他的眼神不再像藍天般清澈,裡面只充滿了可比拼身上鮮血的火焰。他丟下手中被平衡分為兩半──已經不再『雙面』的Two Face,轉身降落到Joker的前方,淩厲地瞪著這個露出令他厭惡的笑容的小丑。


 “要動手嗎?我們的英雄。” Joker沒有被對方的怒氣給震懾,他彎腰歪頭從下方仰視著他的目光,就像個孩子在探究新發現一樣。 “看到你們墜落,變得跟我們一樣瘋狂,這可是我最大的樂趣。來…快來滿足我吧…像Batty以前一樣…不,我知道你會做得更好…更.加.好。”


 “住口!” 他向前方的空氣揮出空拳,還沾在衣服上的血就被濺到地上,一滴一滴伸延到對方站著的地方。


 “怎樣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Joker蹲在地上,手指劃過那些血跡,送到鼻前嗅了一下再放入口中。 “越過了那條線,你還以為可以回頭嗎?”


 “那條線…越過了那條線…” 他往後退了半步,低頭喃喃自語。


他越過了向那個人答允永遠不會超越的線。不過對方已經不會再出來阻止自己了,當時還曾經說笑對方身邊總會帶著氪石,隨時隨地都可以阻止自己。但是,此刻他越過了那條線,而對方並沒有出來制止他,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


“好吧,孩子…我賞你一個糖果。” Joker看著對方陷入了自我世界,露出了不滿的苦惱表情。接著他跳到對方的身旁,把頭靠到向他耳朵,用很慢很清楚的語氣吐著話。 “這一切都是我所計劃的…殺死Batman的計劃…” 然後他又往後一跳回到原來的位置。 “真可惜你沒來得及看這場華麗的煙火。它太快太短了是不是?但是,幸好我還是為你準備了鮮血點綴的小蝙蝠,喜歡嗎?” 小醜先搖頭表示失望,然後又換上一張笑臉,期待著被讚賞。


 “Bru…ce” 他的口中輕吐出一個單字。


 “什麼?” Joker就站在離對方不夠三米的地方,可是他的聲音太小,所以Joker並沒有聽見。Joker向前彎下腰,把手靠到側起的耳朵旁,屁股還故意裝作嬌俏地繞起來。 “你說了什麼嗎?”


 “Bruce……Bruce…Bruce…” 他每吐出一次名字就深深地吸一口氣。 “BRUCE────!!”


他大叫出名字的同時衝上前抓起Joker的頸項把對方懸掛著半空。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他?”


Joker並沒有回答,只是開始肆虐地大笑起來,縱使他因為被握著喉嚨而令他的笑起聽來斷斷續續。


此時其他在場的JL成員都已經知道了眼前的Superman已經不再冷靜了,紛紛地趕上去阻止。可是他卻用空下來的手向自己的同伴揮拳,不讓任何人接近自己。


 “做得好…我的孩子…哈哈哈哈!” Joker的眼睛滾動著,看到那些倒下又再撲上來的人,最後滿意地對著握著自己的人笑著。


 “別再笑了!” 他向著Joker怒吼。他現在的腦中只有淩亂,Joker瘋狂的笑聲在他的耳窩迴旋。 “我說別再笑了!”


他的血紅眼睛發亮,放出了火熱的射線貫穿那張肆虐又瘋狂的嘴巴,然後笑聲終於都停止了。


可是他再也聽不到或是看不到任何事物,世界只剩下一片地獄焰火般的血紅色。


  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無私博愛的英雄,他現在成為了一個自私而瘋狂的復仇者。






 “Su…Superman…..SUPERMAN!!”


J'onn的聲音在他的腦內響起,他痛苦地甩了一下頭腦。他模糊間重新對眼前的事物對焦,然後他看到滿身傷痕的Diana正被懸垂在自己身前,而自己的手竟然正握著對方的頸項。


 “Diana…不…”


他立即鬆開了手,看到傷痕累累的對方無力地緩緩下降到底下的瓦礫之上。他驚訝地發現環繞自己的四周比起他上次還有意識之前變得更加破爛。他所熟悉的JL成員就倒在這些頹垣敗瓦之上,旁邊或許還有一些熟識的敵人…不過其時已經成為屍體。


他的雙手佈滿了鮮血,一個人的,兩個人的,他記不起。


黏稠的深紅在跟氧氣接觸後轉為鐵黑──那是他的愛人最討厭的顏色。


 “啊──────────”


他抱頭嚎啕著,比旱雷更震懾的痛叫聲自他的喉舌間傳開。


之後他就懸浮在空中那個位置,垂下雙手沒有再動。J'onn抱著他之前託付給對方的人飛向自己,然後他才顫抖地擡頭看到那個躺著的人。他從J'onn的手上接過閉眼的騎士,他的臉上沒有生氣,沒有悲哀,什麼的表情也沒有。


 “在他失去意識之前,我感應到他腦中一直想著同一件事。” J'onn對他說著。 “我相信或許我應該更早跟你說…也許…” 最後J’onn搖搖頭,就轉身向Diana倒下的地方退去。


   ───『Kal-El,你要遵守你的諾言。


他現在終於明白Bruce之前的日子那個痛苦的表情,還有那一次承諾背後的所有含義。不愧為他最信任最可靠的愛人,所有的事情都不會離開他的掌控之中。他,Batman…不,Bruce一早就計算到今天會發生的事情。


他把懷中的人的臉靠近自己,讓雙方的額頭互相觸碰。他在最近的距離凝視著那雙不會再睜著的眼睛,然後眼前的影像變得模糊。溫熱的液體滑落,經過他的臉,再滴在對方的雙頰之上。







他帶著懷中的人離開了。


他們去到孤獨城堡,除了他們以外沒有其他人觸及過的秘密國度。


他小心地替對方擦去臉上的塵土,除了過分蒼白與冰冷外,他就像只是睡著一樣。然後他又給二人都換上了氪星的服裝,他很清楚知道那套衣服的象徵意義。


 “抱歉,Bruce…我要你久等了…你會原諒我嗎?”


他俯身吻上已經沒有血息的冰冷薄唇。


 “不然我到你身邊後,讓你用任何方式懲罰我吧?”


他把那顆一直都收納在對方腰帶上的綠色石塊取出,放置在一部連接著培養槽的機器之中。


他抱起了他的愛人,一同進入綠色的液體之中,緊緊起擁著對方。


 “I go after you now, my dearest Bruce.


最後他閉上眼睛。



= = = = = = = = = = = =我是終於都平坑的分隔線= = = = = = = = = = = = =


啊!!終於都平坑了!! 這個下章真是寫得我心力交瘁...(淌血中)
上半部我重寫了3次...然後最後都是不太滿意...到後半大概已經無力再戰...
要是覺得結尾真混的話...請鞭打我吧....


非常感謝19親一直為我提出意見~~沒有你的幫忙~~
這文一百萬年後都還不能完成~~(飛撲)


希望這篇沒有雷到大家...我打從一開始就一心要殺了大超和老爺...
這篇的構思就像之前ywien親所說的一樣...
老爺見到了另一世界的大超因為失去同伴而跨越了那條線...
而老爺相信他自己可以阻止自己世界的大超這樣做...如果他還在世上的話...
再者如果失去的人是自己的話,老爺可以預想到失控的大超所做成的破壞並不會只是形成另一個justice lord,而到時卻沒有人有能力阻止...
所以老爺設計了大超...他要大超答應會跟自己離去...
他要確保地球在他離開後不會受到大超的威脅...而且大超也不會做出會令大超自己痛苦的事情...
可是大超卻還是越過那條線了...幸好最後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到老爺的用心...


就是這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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