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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低著頭說看不到青空......別再給予自己推卸責任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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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同人】ILLNESS NIGHT.完




送給自稱在生病的Cloudia親的小甜餅~~



今晚的星空依舊被烏雲給掩去了大半。在靜寂的城市中,小巷裡時不時發出一些不協和的吵雜聲,可是在這裡並沒有人會去注意,因為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些聲音是這個城市的特色之一。這裡是Gotham,世界著名的犯罪城市。
 
而在這裡另一個最大的特色,就是當你在幽藍色的雲層間看到光亮的蝙蝠剪影時,在城市的暗街小巷中,正有一名黑暗騎士正默默地在對抗這裡的罪犯,他就是黑暗和恐怖的化身──Batman。
 
他雖為凡人卻比任何一個的凡人都更加強大,力量上、智慧上、科技上……
無奈他始終還是脫離不了身為凡人的事實,所以他也有每一個凡人都會經歷的事情──例如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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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追捕一名行劫完畢的現行犯,對方騎在改裝過的機車上於迷宮般的小巷中奔馳逃脫,而他就以蝙蝠索在小巷兩旁建築物的牆壁上緊追著。這種情境非常常見,他就像夜行的蝙蝠一樣在黑暗中展翼飛翔,敏捷地撲向鎖定了的獵物。
 
但是他今天顯得有點吃力。在沒有增加新的裝備下,他卻感到身體負重得連多走點路都覺得疲累;視線比平日連續三天不睡覺時更模糊不清;腦袋裡也好像正有一塊鉛塊正壓著他的神經,令他不能好好思考。
 
他甩了一下頭腦想令自己清醒一點,卻沒想到這動作卻令他換來一陣暈眩。眼前一道黑影襲來,數秒間他什麼都看不到,本來緊握著的蝙蝠索竟在此時離開了掌心。
 
 “Bruce──!”
 
就在他正天旋地轉地進行自由落體時,一陣紅光閃過他的眼前,成為他漆黑中的唯一的一道光。他感覺到自己跌入一個溫熱的緩衝墊上而沒有受傷,然後意識漸漸遠去。
 
 
 
 
到再睜開眼睛時,他感到了本來在身上燃燒中的火燙已經退去了很多,但是全身依然乏力無援,暈眩的感覺還在他腦中徘徊著。他微微地扭動一下身體,發出了一聲悶哼,發現自己正舒適地躺在軟棉棉的白色床舖裡。
 
 “我在什麼地方?” 其實他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不過還是脫口問了每一個在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人都會問的愚蠢問題──他把這行為歸咎為暈眩的影響。
 
 “你在自己的睡房中,Master Bruce。” 站在旁邊的管家在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倒出一杯溫水,等待他家的少爺從被窩中坐起來。 “現在是深夜的四時半,你已經睡了三小時了。”
 
他接過載著溫水的玻璃杯,微微的喝了一小口。在溫水滑進乾渴的食道時,刺痛的感覺令他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但是在慢慢把水都喝完後,他終於感到了喉嚨間的火焰好像熄滅了不少。他把清空了的玻璃杯還給身旁的管家,然後拉扯一下自己一身的睡衣,這不是他上次有意識時所穿著的服裝,當然這裡也不可能是他本來應該身處的地方。
 
管家自他還小的時候就一直照顧著他的一切起居生活,就算一個小小的眨眼,都能知曉自家少爺在想些什麼。 “是Clark先生…我是說因高燒而在夜街裡昏到的Batman是被好心經過的Superman送回蝙蝠洞的。”
 
 “你動了我的緊急通訊器。” 他的聲音帶著嘶啞,不過這並不是他平日戴著黑色面具時所裝出來的恐怖聲音。他的語氣中包含著一點點的不悅,但是在管家的眼中,這種語氣再加上那張微微厥起的薄唇,都只像一個不滿自己玩具被觸碰過的孩子一樣。
 
 “因為這確定是一個緊急的狀況,不是嗎?” 管家清楚他家的少爺自尊心很強,從來都不喜歡別人的幫助,特別是那位從異星來的外星救難犬──嗯,這是他家少爺以前對那位英雄的稱呼。但是他也清楚知道什麼時候要適可而止地壓制一下他家少爺的任性。 “我去給你拿一杯熱鮮奶。你必須在吃藥之前先給胃袋裡墊些什麼。” 語畢,管家退後了一步,再轉身向著門口的方向離去。
 
他向著在管家身後關上的門,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很多人都說穿上黑暗騎士裝束後的他,說話的語氣都非常不友善且不留情。其實他真的很想跟每個有這種感想的人大喊一山還有一山高的事實,可惜他知道他不可能也不會這樣做。
 
 
 
 
他把視線收回來,掀動了一下身上的被單。想一下管家還有一段小時間才會回來,於是打算從新躺回軟軟的床舖上。就在這時候,在厚重的深色窗簾後的落地窗一開一合,一陣紅色小旋風就突然出現在眼前。
 
 “Bruce,太好了,你已經醒過來。” 還沒來得及看清到底是什麼飛了進來,那團紅藍色的物體已經壓到自己身上。當然他根本不需要花一個腦細胞去思考,也知道這團像有袋動物一樣熊抱著自己的東西是什麼。
 
 “別說得我好像有了什麼嚴重的傷或是大病一樣。” 他稍後用無力的手試著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還有…你很熱,鋼鐵之子。”
 
 “抱歉…” 聽到最後那句話,穿著Superman服裝的男人才帶點依依不捨地放開懷中的人。 “…嗯…看到你沒事就好…” Superman把身體退後坐在床沿,右手伸到後腦抓著自己的頭毛,看上去有點羞澀。
 
 “……我一直都很好…” 這種天然的笑容配上超人的裝束真的非常的可笑。他輕吐一口氣不再去看對方有點呆笨的笑臉,低頭去整理著被弄皺了的睡衣。
 
 “對了,你本來追的那個罪犯,我已經幫你把他掛在警局的門口了……用蝙蝠俠的方式。放心,沒人會發現到Superman晚上在Gotham出現的。” 在對方整理衣裝期間,Superman交代著自己剛剛的行蹤。他故意強調著後半部份,他知道對方不喜歡他管Gotham的事,不過他只是希望能幫上一點忙。
 
 “你知道我自己可以應付到的。” 他平淡地回答雙方都預期到,那個理所當然的官方式答案。其實在知道對方帶自己回來後就沒了蹤影後,他就猜到會是這樣的一回事。對方的行為模式真的非常容易看穿,要不是有連子彈都打不穿的鋼鐵之身,這傢伙也許一早就被敵人給消滅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可以應付得很好。” Superman看到對方皺起眉頭,就以為自己果然又惹對方生氣了,並沒有想過對方千迴百轉的腦袋已經在想著另外的事情。他沮喪地垂下頭。 “不過…我只是希望你記得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你身邊。” 他溫柔地拾起對方放在一旁的手,希望對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雖然身體內的火燙令他覺得不適,但是他卻覺得由手心傳來屬於另外一人的體溫並沒有令他覺得悶熱,反而非常的舒服。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不習慣…” 他知道對方誤會自己在生氣。好吧…他也許有生氣的,不過對象並不是眼前的人。他嘗試著用他的方式去解釋,不過顯然他對這種事真是非常的不擅長。
 
“沒關係…我會耐心等待你習慣的…” Superman抬頭看著難得顯出一點點困窘的他,露出令人安心的溫暖笑容──這是對方對他的包容。
 
他知道自己每次都會因為這個笑容而不小心看得著迷,這個笑容和那雙溫柔的手都是他的救贖,不止是在他生病的時候,而是由他們相識以來。然後有一段時間的沈默,二人只是彼此凝視著,他輕輕轉過被捧著的手掌,跟對方的手心合上,然後十指相扣。
 
“…Clark…剛剛謝謝你…” 直到他打破了寧靜,伸出空著的手勾起對方的下巴,然後露出誘人的笑容──這是Superman以及Clark Kent當下的感想。
 
 “Bruce…非常慶幸你沒有受傷…” Superman順著對方指尖的引領,靠近到對方的臉龐,最後吻上那張此時顯得更紅粉更火熱的薄唇。
 
 
 
 
 “咳咳,Clark先生,我相信病人是需要安靜地多休息的。” 已經拿著溫好的牛奶和一點白麵包回到房間的管家,在房門的旁邊清清了口喉,提醒著那位正在騷擾病人的元兇。
 
 “呃…我很抱歉,Alfred…” 此時才發現自己失態的Superman才立即放開了懷中的人。雖然是對方的邀請,但他竟然就這樣跟對方熱吻起來,對方可是病號啊!自己還那麼差一點就有想把對方推倒床上的衝動!Superman尷尬地把臉扭向一面,在心中把自己罵上一萬遍。
 
 “還有一位英雄在Wayne Manor中肆無忌憚地移動著,我想就算沒人會看到,不過這樣都不會是一個正確和合適的行為。” 管家邊說著邊把手中的食物放置到床邊的小茶几上。 “我已經為Clark先生準備好換洗的衣服在旁邊的廂房,建議先生可以先去洗澡更衣再作休息。而Bruce少爺現在需要吃藥後再好好睡一覺。”
 
 “…嗯…” Superman其實沒有很認真地聽到管家的說話,不過他從對方最後的微笑,就明白自己被完美又禮貌地下了逐客令。他呆呆地向對方點頭,然後可憐兮兮地把頭轉回去看著床上的人。 “Bruce…那個我…”
 
可是對方卻只是露出一副惡作劇得逞的笑臉,然後無辜地跟他說。 “真可惜,那麼晚安了,我們的英雄。”
 
此時Superman才想到,對方也許是故意讓自己去吻他的。他一定是知道管家快要回來。不…搞不好是管家那時已經回到房間了。想到這裡,他立即擦紅了一臉。 “…晚…晚安…Bruce…” 打結地說著晚安語,Superman以跟身上服飾完全相反的氣勢,蹣跚地避開管家的視線退出了房間。
 
 “Master Bruce,這樣的Clark先生很可憐。” 管家目送英雄落荒而逃,然後轉身向床上的人遞上了鮮奶和麵包。
 
 “身為共犯的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 他把白麵包送到口中,又配上一口溫鮮奶,咀嚼中的嘴邊勾著得意的笑容。
 
 “你這樣說是不對的,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管家淡定地為自己辯稱,然後他家少爺以一副鬼才信你的眼身回敬他。
 
 “怎樣也好,Master Bruce,我真誠地建議在繼續討論什麼之前,現在首要的事項是你先把這些藥給吃下去,然後好好睡一覺。” 管家把懷錶拿出來,可是並沒有真的去看時間。它的作用只是用來提醒床上的人,好寶寶應該睡覺的時間早就過了。
 
他沒有答話,乖乖地接過對方手中的藥嗑下去。因為他一直知道除非他能比Alfred活過的日子更長,否則他沒有辦法在嘴巴上獲得任何優勢。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句說話並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
 
管家看到他家少爺終於都再躺回床上,也有好好把被子蓋好而並不用他代勞,滿意地點頭。然後在收拾好茶几要關燈離開前,送給對方一個溫馨又體貼的提示。 “Master Bruce,你這次可以睡到太陽爬過最高點才起床也沒關係。只要記得在你完全痊癒前,要誠實地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嗯…麻煩你了…Alfred…” 躺回床上的他立即被重重的睡意侵襲,只能模糊地回應著。
 
 
那一夜的夢裡,他抓到了天神所賜予人類象徵希望和光明的太陽。
他被太陽的光芒所包圍,很暖和,很安全,如同被壯大的太陽神給抱在懷中一樣。
 
他貪婪地向著太陽蹭過去,然後感到被光芒環抱得更緊貼更舒服。
他的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落入更安詳的夢鄉之中…
 
直到他再睜開眼睛,看到他真正的太陽神就在眼前的時候,那笑容依然掛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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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便是身為Gotham罪惡的剋星──Batman,生病的晚上。
很溫馨,很平凡,因為……
 
他本來就是一個會生病的凡人。






==============完得很混的分隔線==============



終於都把下篇都生出來了...然後順便把名字改了....


對不起...文章到中間的時候就開始變調...而且根本沒有甜到.....
老爺的性格好飄忽.....本來很強勢的大超因為一念之差變成和善的忠犬了...
(這個絕對是因為我最近都在看smallville的關係XD)
這篇我的愛都落到阿福爺爺身上了!! 我愛爺爺帶刺的說話~~~(心)


因為19親說最少都要讓大超偷偷爬到老爺的床上一起睡...
所以就加了最後夢境的部份...寫得有點抽象...希望有明白到就好......orz||||


最後我竟然被cloudia親的回禮更遲才完成...對不起...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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